嘉琦's profile飞绪萦沐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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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6/2007

    新温度新气象

    拿起小剪刀 真想好好修理我的头发
    我的烂头发 一直向前垂在我的脸
    不管怎么拨 还是总有一堆粘在脸上
    额头流着汗 随着头发一直流到脸
    天气这么热  我哪里通通不想去
    只想躲在家 看着我的电视吹冷气
                                                                                             ————《天气这么热》
    自修教室上座率极高,争座率也不低,不断无休止的上演无声的看似讲文明讲秩序的战争。
    校园里更多养眼的风景,五颜六色中,更多的是肉色。
    空气中多了各种清醒地味道,有六神、施美、龙虎牌等等。
    宿舍更是达到了几千年前夜不闭户的高文明社会程度,窗帘飘飘,多么纯洁。
     
    天气好热,心也好热,这是一个多么好的社会~
    6/25/2007

    就用个很俗的名字吧:梦里花落知多少

    在一个炎热的夏天,我读着一本小说,一个84年出生的男子写的一个个发生在十几岁的爱情故事和爱情回忆。
    后记的题目是:或者青春就这么死去。
    我想要不是为了那篇作业,也不会看这书,封面是一片纯白,洋红色手写的字体:破碎之花。
    不看所谓的青春小说,怕看到自己的苍白与苍老,掩藏在不屑和坦然的背后。
    星期六的时候,精疲力竭,盼了一周的八进六,以如此的结局收尾。
    他走了,没有掉泪也没有露出好看的牙齿。
    整个晚上,他都有些恍惚,或者他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又或者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叫嚣着愤怒着,突然想到白牙小熊在他博客里的话,娱乐圈,实在是太复杂。
    感叹号不足以表达我的情绪,然后,有人开始和我一样激动,开始比我激动。
    一瞬间,仿佛自己的愤懑也随之被宣泄,我好像平静了。确切的说,我累了。
    第二天起床,zdd问我的第一句话是:“你有没有梦到他?”我说没有。瞬间空白。老柏的话浮现耳畔:后生可畏啊,我后悔没有在小的时候多做一点事情。
    今天已经是星期一了,关于那天的闹剧,官方站出来了,当事人站出来了,网络上各种话语也站出来了。
    我开始很习惯的浏览,然后转述,不带一丝的怒气。
    或许,追星真的已经不适合我了。
     
    6/13/2007

    礼物·借物

    女人永远都少一件礼物。
    我执著地贪婪于收礼物,收一份惊喜,一片心意。
    在以前还会一个人乐此不疲逛街的时候,看到好的东西,立马就浮现某些人的面孔,他衬得上它,她理应拥有它。
    渐渐的,挑礼物不再这么随心所致了,想的只是对方缺些什么。
    当然,礼物也收的少了。习惯了没有惊喜,习惯了处置礼物。
    同样是收,以前是藏,珍藏;现在是放,存放。
    最绝的是前不久和老妈通电话,她说,你生日我不是送东西给你了嘛!我忿,送什么了?她叫,送钱!继续忿,哪有钱?继续叫,零用钱!
    好吧。。。

    借东西有两种,主动借和被动借。容易受打击的反而是后者。
    想对方喜欢,愿意与之分享,结果心爱的宝贝回来时已经破旧,其价值得不到对方的共鸣,甚至尊重。
    曾经在初中的时候,因为别人归还的卡带,歌词微微的磨损露出了白边,越想越窝火,又不好去责怪别人。
    毕竟是自己“挑”,又是鲜格格要去借给别人听的。
    只好一点一点把歌词撕碎(初中时也经常很矫情地撕纸头泄愤),塑料壳掰成一小块一小块,裸的卡带送人。
    自己再去买了一盘新的。
    有点偏执吧,我姑且骄傲地称之为追求细节的卓越。
    6/10/2007

    眼睛闭上地久了,不知身在何处

    ——和题目无关,我要说的是昨夜的大战,人蚊大战。

    我输的一败涂地。
    12点,熄灯,上床,zdd说她床上有蚊子。我还有一点隔岸观火的味道,结果最后她睡得十分香甜,我十分惨烈。
    腿上已经四个包了,都在左脚小腿上,忍无可忍,翻身下床拿应急灯。
    上上下下横扫几遍,没有发现。算了,不要影响别人睡觉。
    左手还握着手机在数独,食指微微一刺,又一个包。猖狂啊!
    翻身下床,上厕所,拿花露水(还是驱蚊型的),脚上手上都浇一遍,上床。
    继续数独。猛然发现,腰上又被咬了。燥热不安。
    翻身下床,把花露水拿上床,这次连手心脚底都抹过了。
    被子盖严实,关手机,睡觉。
    迷迷糊糊,露在外面的手上又被咬了,抓啊抓,热死我了,翻身下床,上厕所。
    嗡嗡嗡,在我耳朵边飞过,我拍!当然徒劳。
    嗡嗡嗡,又听到了,脚趾发痒,又一个包,它怎么还没吃饱!
    嗡嗡嗡,我了。摸到花露水,眼睛都不用睁,拧开盖子,伸出脚,狂倒几下,抹一抹,盖上盖子。
    天蒙蒙亮,莫名醒了,翻身下床,上厕所(昨天的西瓜啊,真是水~)。拉上蚊帐,努力睁大眼睛,终于发现了蚊子。
    我打,我打,我打,终于打死了。可是没有预料中的一包血,这,胃口真大消化真好。。。
    纪念性的时刻,看一眼表,早晨7:18。
    拿张纸一包,愤然往床下一扔,挠挠分散在各地的蚊子块,我终于可以安心得睡了。
    6/9/2007

    同步进行中

    20:18 好紧张,pp stream还卡壳,缓冲啊缓冲,等号码显示出来,终于给李易峰投了一票
    20:30 柏栩栩竟然高出胡晋安10万票!天哪,白领女性的实力啊~
    20:40 闫安歌唱的真好!!出唱片出唱片!
    20:43 王睿,加油(你怎么后来就没再戴过眼镜了呢)
    20:46 小松的创作,一句都没听懂,虽然确定他唱的是中文  
    21:00 井柏然好像小兔子
    21:26 跟我唱跟我唱跟我唱,北京的金山上……
    21:38 吴殿菲长的还是蛮像他父母的
    22:12 小包子是不会下的
    22:18 王传君又改歌词了
    22:25 闫安唱的真好
    23:00 捣糨糊,一片糨糊
    23:28 还好,王睿(看kimi笑得多舒心)
    6/3/2007

    转载说出我心声的影评

        
         看着泛滥的晃镜头,我以为是一部独立电影
      看着艳丽的配色,我以为是部极致路线的MV
      看着装作华丽的打斗,我以为是动作片
      看着貌似神奇的特技,我以为是科幻片
      看着虚幻的剧情,我以为是实验电影
      看着最后无厘头的结局,我以为是伦理电影
      看着那海报,我以为是文艺片
      看到了片头后,我想这可能是恐怖片
      看到了明明的装饰,我想,哦,导演看过《NANA》
      看到了叙事手法,我想,哦,导演看过《关于莉莉周的一切》
      看到了街道里的打斗,我想,哦,导演看过《黑客帝国》
      看到了制作粗劣的特效,我想,哦,导演看过《大电影之数百亿》
      看到了粗劣的特效一遍又一遍的放,我想,哦,导演看过《无极》
      看到一些奔跑的场面,我想,哦,导演看过燕姿的MV
      看到明明弹指神功的手法,我想,哦,导演看过《蜘蛛侠》
      看到杨恭如和吴彦祖的上海话,我想,哦,导演在想什么?
      看到火车上的剧情,我想,哦,导演看过《天下无贼》
      周迅的装束,唉,不会Gothic就不要去Gothic,不会Punk就不要去Punk。
      张信哲的形象,唉,果然是个女人。
    6/2/2007

    中毒太深

    一周了,眼睛没完整的睁开过,眼皮没完全的消肿过。
    我开始怀疑,我眼睛是不是就这么大了,眼皮就这么肉了。我不要。
    中了睡神的毒,怎么也睡不醒。
    原本想周末回到家可以好好睡到自然醒。结果。
    结果未果。
    无锡太湖蓝藻污染严重,自来水变质变臭,纯净水抢购一空。我爸的表哥一家悠哉悠哉逃难来了。
    谁叫我们家大呢,用不着借宾馆。谁叫我们家不够大呢,还是得挤。
    好在这两天凉,人多不会觉得闷热。坏在这两天凉,抢被子的后果是着凉。
    anyway,周末很快就过去了,我很快要去学校了,继续中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