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琦's profile飞绪萦沐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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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2/2008 同学你好,再见还是雨天。或许真是注定。
昨天太阳耀眼,却因为彻夜的失眠没能有心有力地启程。
来到学校,行尸走肉般的领了报到证、毕业证和学位证。
然后把饭卡、花芯卡和双飞卡里的余额挥霍掉。
望了眼车棚,嚷了一年多要卖掉的自行车,还是未完成。
好吧,我差不多划清了和华政的界限。
念吧,我差不多失去了学习的境界。
惦吧,我差不多挥别了校园的岁月。
从此以后,这个称呼,格外亲切的想怀念。
6/20/2008 Dear Friend和昨天说再见
还是那个雨天,我们毕业。没有拍很多很多的照片。大家开始了各走各路的旅程。原来,始终,陪在身边的只有父母。
越来越好的校园,却真的越来越陌生。心觉得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就真的没有了自己的位置。
真正想怀念的东西往往无法变成文字,就好像答辩、散伙饭、拍照,还有之前很多好的不好的日子,我都没有写出来。写不出来。
每次离校,我都不是最早走的,没有办法那样决绝的不回头,也不是最后走的,没有办法一个人面对大片的过去。
不会结束的,我总想着将来走在物非人也非的校园里。但是每当想到三年未踏足的离家一个红绿灯远的高中,顿时没了底气。
这两天一直浮现这首歌,虽然顺子在我心目中已经和苏芮妈妈是同时代的了。
告别了学生生涯,以后再听到带着木吉他的歌,再看到在快餐店复习的同学,再闻到混着沐浴露洗发水的空气,我会有多唏嘘?
明天会有多远
这是混合着彷徨与希翼,落寂与欣喜,动荡与重复的日子,不知时运不明前程不敢承诺的日子。
这是几家悲喜几家聚离的日子。有不足与外人道的,有不愿与外人道的,更多是不能与外人道。
我打造着自己宅女的形象,好像不用看到明天的样子。
看着别人的故事听着别人的言辞,我总会想只要我愿意,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是我知道我终究是受规则约束的人。我任性,我幻想,我是双鱼,可是我还是会向现实妥协的人。
我受不了舆论,在乎别人的看法,看事物的最坏面,谨慎,保守,习惯找好退路。
那些陪我长大的朋友们,给我安慰,让我放心,变幻的世界里不至于让我失措。
我不会说希望我们永远是朋友,不会说我会想你念你,不会扯到明天。
我希望每一天都是今天。
6/16/2008 残游记——只会用数字说话第一次搭和谐号,第一次踏上杭州的土地,第一次住青旅,第一次这么残并快乐着。
2天
明堂青年旅舍还是不错滴,古色古香的前台,年轻的服务生,木质结构的房间。晚上,听雨点打在天窗上的声音;早晨,看阳光照进天窗的光亮。
同一间房的房客荏苒变换,走廊上不时地粤语声响,男女共用冲淋房的奇怪感觉。
临走,在好看的留言本上拿着油画棒疯狂脑残,2个外国小伙背着硕大硕大的登山包check in,或许,他们也会在205或者216住下吧。
9次
一沓出租车票握在手,我们一共打了九次车。习惯了加收一块钱的燃油附加费,回家的时候,差一点多奉献了上海的出租。
可笑的是我们几乎从来没有发挥乘出租应有的作用——point to point,每一次,在下车后,走上一段才是我们的目的地。
脑残的奢侈,打的去吃四碗牛肉面,再打的回明堂check out,只是因为一张押金的收据。
(这个是住的南山路,也有很多pub)
1小时
曙光路绝对看不到曙光。这是我们晚上9点钟从80号走到176号之后的深刻感受。没有跳号,122号走了十分钟,下一个看到的绝对是124号。
两个红绿灯之间的一长段路是整个的曙光新村,没有号,过了红绿灯继续接着前面的门牌。
走了1个小时去所谓的泡吧,迎面走来的老头子老外浓烈的香水味,L说,我们小姑娘一身臭味。
非机动车道中间长着树,我们看见一辆私家车开了进来。笑他脑残,这里根本开不过。没想他前进倒车再前进,原来是为了停车。
6张
门票的数字。没有学生票。我们重复着下决心要去考导游证。暴利的旅游业,难道就是为了支援西湖的死水变活水计划?
帮忙的天气没有让我更失望,蚊子有点让我小烦躁。大众的景点,没有导游的添油加醋,就好像一些名牌没有贴logo,不知道所谓的精髓。
上灵隐寺,看三潭映月,爬六合塔,逛虎跑公园。
33个
一致公认的冷笑话。20块钱的汽艇上导游说的话。
三潭映月能看到33个月亮,每个坛上5个孔,中间点上蜡烛,孔糊上纸。
映射出来三五十五个“月亮”,倒映出来15个“‘月亮’”,加上真的月亮和它的倒影。一共32。还有一个在哪里呢?月亮代表我的心。 K4
15日的游程中乘了3次去3个地方,亲切得好像我们家的环四。
K840
第一次看见公交竟然是辆小面包车,挡风镜前面树块牌子,外面装了个喇叭。到站时竟然还在报站:K840号空调车,下一站。。。
111元
传说中的外婆家,还是马塍路那一家,点了两个冷菜5个热菜,有网友推荐的麻婆豆腐,宋嫂鱼羮,珊瑚虾,没觉得什么特别啊。可能,只是价钱相对便宜了点。
19:18
抵达上海。去的时候没有收到杭州移动的欢迎,回来也没有上海移动的迎接。脑残最终篇,以为身处上海南站,出站时发现怎么这么破旧的繁华,走啊走,身后三个大字——上海站。通电话,互斥其残,然后我飞奔我的末班车。
6/10/2008 寿司店里的英语听力15:00的闹钟响起,我放下手里的冰激淋勺,拿出mp3。
调到熟悉却很久不听的调频,音量放到最大。
楼下是车水马龙,窗外是闷热烦躁。
她说,为什么高考英语这么简单,当时觉得很难呢。
我推了她一把,你是一要出国的人好伐。
面对几个月后的将来,仿佛如高考完怎么也憧憬不出的大学生活。
别人再怎么对你诉说描述,那也是别人的,不是自己的。
黄梅天里看芸芸众生相,只有两个字,俗世,逃不脱的真实。
回家的时候,在陕西南路淘宝,只见无数中型小飞虫涌入小店里。
黄褐色,长长的翅膀,肆无忌惮的飞。
某店主如老法师般感叹,哎,这是白蚂蚁啊,是要打药水滴。
白蚁不是白的吗,白蚁能飞成这样吗?我质疑,我们怀疑。
一条街走下来,终于确定。
脑中开始想象放大了的嘴部特写,疯狂啃噬的画面。不寒而栗。
回到家与我妈说起,竟然还吓我,问我头发里裤子卷边里有没有把它们带进家里。
赶我到楼梯上检查仔细。
汗毛竖起。有点恐惧。
今天的晚报也终于刊登了这消息。
这黄梅天真离奇。 6/7/2008 手刃我执排了徊了走了 错了过了懂了 没的倦的空的 烦的乱的等的 都是真的
分的想的念的 不安的焦虑的 浮躁的梦过的 拥有的失去的 怎么忘了 你做过的伤 放光了你爱的你 又停了我的焦虑当成了摆设 我的你的他的 好的坏的难的 灰的蓝的黄的 酸的甜的苦的 都还记得 非常想要忘的 绝对不能忘的 我心要换你的 真的不行那么 只得放了 环岛的火车载着我第几天了 忽然发现这一刻我不想你了 我的快乐 会回来的 只要清楚曾爱得那么深刻 不准问值不值得 我的快乐 会回来的 离开不是谁给了谁的选择 ——锦绣二重唱《我的快乐》
又是一个对我没有意义的假期,确是一个四周年的祭。
那个下午,面对一筹莫展的数学题,突然才发现我正在高考。
高考结束,眼睁睁看着同学们去看演唱会,去旅游,去打工。
我选择不勇敢的待在家里。
三个月的假期,很长。
长到没有做任何的事,除了邂逅那次最美的夕阳。
没想到四年后,我竟然有次九个月的假期,很长,很长。
我忘记了做很多事,忘记了很多事。
却仍然不能好好得看自己。面对自己。
不再试图去说服和改变别人,可别人因其他人的改变又令我沮丧自己的无能。
总在离开后才浮现一些别人的习惯。然后变成我自己的习惯。
凌晨关了疲惫的电脑,在书架上找寻适合浅阅读的书,没有,没有。
抽屉很乱,不管找什么都要狂翻一阵,有无数的发票,准考证,通知,回执,存根。
我想我终于累了,开始憧憬另一种无聊的生活。
记得有一段时间,每个星期天熄灯后,我们总爱把周末的行程流水账般交待一番,特别是看了些什么电视。
如同别的时候卧谈一般,她,安静。
那一天,她说,寝室的生活有难过但也有快乐,我,安静。
华政的夕阳是第二美的,它总让我想起一中那支《蓝色多瑙河》的音乐声。
置身事外,总是像画般美丽。
而经历时,披上了琐碎的外衣。
做不到的,不轻易许诺。我胆小,连做得到的,也不许诺。
不开口,怕这变幻的世界。
结果没有变幻而实现了,却变得不美好。
点一下题吧,何时才能破我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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