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琦's profile飞绪萦沐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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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1/2009

    他不是低能,他只是善良。

    拖了半个多月的观后感,终于在见到一个人对影片的褒扬后诞生。还是一个和我中心思想不谋而合的人。
    从首映日起,就不断地听别人的斥骂、失望和纳闷。我从一开始就无力辩解,让他们说去吧,我守着我的麦兜就好。
     
    我有胆固醇啊,我口里长疮啊~麦兜慢悠悠的说着。我知道我和她和她都感动了。许诺的赌注不是山长水远的灿烂,而是触手可得的习惯。麦太是个不容易的母亲,揾食不易,却从曾不丢失对麦兜成长的信仰。
     
    她或许是明白一些真谛的,比如什么是对于麦兜而言的成功,什么是生活中最重要的小事。麦兜,她的儿子,终究会长大,会明白这一切,哪怕现在是个比他的屁股还懒的幼稚园学生。
    她或许又是什么都不懂的,只知道让麦兜去学没用的抢包山,骗麦兜说从前有个小孩子不听妈妈的话然后死掉了,香港混不下去了就拖着家当来到武汉。
     
    可是,就像有人说的,他们不制造GDP,却是这世上最温暖的存在。
    大多数的我们,是平庸且平凡的,是平实且现实的。在自己的圈子里,乏善可陈的生活着。这就是草根呐。
     
    麦兜究竟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愚若智,这不重要。那种乐观却让人想哭的色彩,在离开香港之后,看起来有点水土不服。
    于是宣传角度偏离了,大把的小朋友们涌进影院,出来后不是没睡醒就是没看懂,赚得了票房失掉了口碑。
    这部麦兜,变成了不好笑的喜剧片。
     
    15分钟后,当麦兜没托运,来到武汉后。我看到了迎合大陆市场的清明上河图、功夫熊猫、武汉鸭头颈。。。却也努力在隙缝中看到了麦兜还是那个善良单蠢的小孩,听了感人故事后愿意出去被人打,麦太还是那个纯朴慈祥的母亲,接到电话后愿意跋山涉水看儿子比赛。
    最后15分钟,麦太还是没有投机成功生意失败,麦兜还是平安喜乐的长大了。我想很多人都记住了阿may那段话:但是如果,如果那个麦兜等我长大了,还是这么胖,力气还是那么大,那么善良,那么直上直下,如果真的是这样,奇妙的事就已经发生了。
     
    如果,麦兜引进大陆了,还是像第一部那样,那就是奇迹了。 只是现在,已经很奇妙了。
     
    ps,受不了宋丹丹那“爸爸的爸爸的爸爸。。。”,我还是想再看一遍港版,又可能,港版没有把武林大会那段剪掉。
    7/23/2009

    盛夏的果实

    随着初级会计成绩的揭晓,宣告了我2009年上半年的一事无成。我有些沮丧,很快又释然了。因为我想到了我还将继续无为几十年。

    有一次在餐厅排队等座位,看见一家三口中的爸爸拿着本时尚女刊对他那十来岁的女儿说,你知道吗,你是处女座的,记住你的星座。来,看看书里面将你的星座怎么样。我不禁莞尔,女儿一脸的不在乎,爸爸却ms很认真,妈妈在旁边静默的看另一本杂志。

    昨天下班回家的时候雨下很大,我去超市买了一包零食,还是忍不住拆开来边走边食。觉得像个小孩子,却无比满足,脚步放缓下来。走到楼下,碰到那只瘦弱的小猫,我把最后一块递给它,它没有逃,但也只是嗅了一下后走开了。哼哼,换成小七,恐怕早就抢了一边吃去了吧。

    在淅淅沥沥的雨中,有一种夏天的气息。就只属于自己的。

    又一年的助跑新人,我没法看到他们的脸,我也无法跟他们讲你们被骗了,自然,我只能still坐在这里,看岁月老去。

    猛然发现男生的记忆都比我好,说起以前的事情,好像没有任何交集,但是时间地点人物都是熟悉的,是我穿越了?我笑的他们回忆中的往事,回家翻开尘封的同学录,点点滴滴,还是没能忆起。但是却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回归,对着办公室的通天晓,一言一行,竟然像极了以前的后座。以前他对我写,虽然你改掉了打人的习惯,但还是很凶。我很凄凉,工作的环境都没有小孩子,只能找一个替补的凑合。

    一次唱歌的时候,朋友对我说,娱乐圈里是需要青峰那样的男生女调的,只是他越来越胖了,还搞文艺,就太不和谐了。我又笑,第一次听人这么说。可是我很喜欢青峰抬头时还能见的双下巴,哪怕我再怎么记不清他的面容,都给我一种很真实的感觉。就好像,曾经信宏眼角的黑痣。还是那天,唱着《雌雄同体》的我们突然绞尽脑汁的在想冠佑的曾用名是什么。想了半天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我才发现,与我,mayday真的已经过去了。

    此去经年。我突然很想快点去ktv唱一次《盛夏的果实》,顺便再看一看10年前的Karen Mok。

    7/17/2009

    空气里,有一点闷热

    我发现很多男生的作息习惯都比我好,我是一个不规律的宅女。
    这样的生活有一点自虐式的放肆,没有任何惬意。
    于是,在我决定攒钱交宽带费的第十几天后,我决定另一种自虐式的放肆。
    断网。
    这是我高考前都不肯舍弃的念想。
    这是我一月才回一次家也不曾有的决断。
    如果很快被我适应了,我会感叹自己的老去。
    没有规划,没有原因,所以,请经常约我出去。
    7/16/2009

    工作一年,唯一的成就想來竟只是買了6雙皮鞋

    7.15與我算是個特殊的日子吧。
    一年前的今天,我穿戴整齊的簽下空白合同,對薪水一無所知的開始了我的社會旅程。
    於是今天,我執念與同批被聘用的同事們共度夜晚。
    然而一切與我計畫得不一樣,我們沒有舉杯,沒有唏噓,連提也沒有提過去年今日。
    我們甚至爲了打uno還是80分而爭執,爲了分到自己想要的大頭貼而爭執。
    八卦的心漸漸少了,抱怨的聲音開始輕了,想方設法出來聚的念頭殘了。
    我們就像同年入宮的秀女,分入不同的宮中,開始小心翼翼伺候起各自的主子。
    等待著被垂青,學習著潛規則。
    最初的一點點友誼開始變得飄渺,只是爲了紀念當時的自己。
    個人有個人的路要走,有自己的利益要兼顧。
    如果還有夢想,那也是卑微的不可對人言。
    7/6/2009

    嘻嘻,我放了处理过的不雅照

    两年前的那个夏天,华政从疗养院转制成了疯人院。
    原本一学期十四周,拖成了十六周。
    于是,最后一次的期末考,史无前例的煎熬。
     
    看到我的床了么,没有席子,床单下面还是一条薄薄的棉花胎。
    最后的几日,终于熬出了十几年没长的痱子。
    家家寝室夜不闭户,期盼着聊胜于无的穿堂风,却又唯恐处处存在的蚊子。
    每天每时每刻,浴室里都会飘来混合着洗发水沐浴露花露水的热气。
    住在七楼的我们,洗完澡上楼,又能沁出一身细汗。
    无论前一天复习到多晚,第二天早上必须拨早半小时的闹钟,起身,立马下楼冲凉。
    然后隐忍,穿得人模人样出去霸占图书馆的空位,再是考试。
     
     
    寝室早已不拉电,半夜总有人伴随着洗衣间哗啦啦的水声踢踏着拖鞋走来走去。
    还有因炎热而放大的嗓门。
    睡不着,吃不下,看不进书,只盼时间快快踱去。
    然而又有些不愿意。因为即将到来的别离。
    我竟然又发烧,在如此的天气里热伤风,别提有多泄气。
    还记得一场考试之后去复习,在热气里觉得热在冷气里觉得冷,反复交替。
    浑身乏力的回到寝室躺下睡觉,璟和当还在忙碌不停。
    是的,我们还要搬寝室。那又是一个不愿提的话题。
     
     
    把所有的东西通通堆在眼前,再慢慢整理。从此这张床,这张书桌,将不再有我的回忆。
    离别的那天很是匆匆,各自有着自己烦心的事情。
    小肖第一个撤离,想当初她是最晚到一个驻扎进入7007的。
    想起来我们四个人所有的顺序都是正好相反的。
    我走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四期的路上空荡荡的,天有点阴。
    从高二开始伴随我的自行车,收破烂的出价10元,我鄙视了他一眼,却在以后的一年里还是没有伺机卖掉。
    我常说,它还是存在着,只是在某一个角落,只要我知道它存在就好。
     
     
    我带走我的triangle,他在最后一刻被摔了一下,右手碎裂。
    在此之前,陆续有伴随我多年的东西忍耐不住,纷纷自残自尽。
    我在聒噪的夏天里只是小小的唏嘘了一下,继续聒噪。
    但是我知道,自此以后,我再也不会觉得7月的天气有多么炎热。
    因为,最极致的日子我已经历过,并永远留刻在2007的时间轴上。

    附送照片:
    12/10/2008

    轰隆隆的午后,寂静的耳朵

     
    请原谅我没有在那篇纪念性的日志出来之前,随便写点牢骚
    虽然除了我,也没有人会在意这个
    今天,早上听歌听得有一种充实的忧伤
    重新走过那光影交错的食堂,没有看见往常的保安训练,没有遇上憨态可掬的大肥猫,没有听见鸟叫闻到花香
    我只是走过日复一日的水泥地,寻思着快点走进日复一日的办公室
    自从某人说了那句话之后,我脑中一直盘旋着,久久不能挥去
    并且思考着:是不是我真的只是太无聊,才会想很多东西,以至于觉得自己很感性呢
    不甘承认,然难以忘记
    刚才接到电话,长途,却还是那么的漫不经心,语气里没有确定,挂电话没有结束语
    我不喜欢这种揣测,不想去分辨是真是假,也不想去评论
    不管怎么样,这是种好意,虽然没有挠准我喜好
    早晨周旋于马甲之中时,冷不防被某人那亮晃晃的婚戒shock到
    虽然还是他那样的沉稳老实,偶尔露出一点耍赖皮
    但那个tiffany的圈,有着莫名的魔力
    我有些着迷,我或许也是臣服形式的奴隶
    想起周末周生生店铺里的人头攒动,和某女们快流哈喇子的神态
    有一种状态,真的叫已婚
     
    10/6/2008

    我难过的是忘了爱忘了痛还忘不了你

    昨天的这个时侯一只巨大的小弓虽出现在我的房门上,我惶恐,恐慌,手不知道放哪里
    然后一手拿手机一手拿本书开始和它对峙
    它的须须头时不时的交叉触动,然后挪几步
    20分钟后,它爬离了门框,我电闪雷鸣般的打开了门,好言相劝它快快离去
    它听了我的话,爬到门缝底下,不动了
    不敢挪门,怕碾死它,又怕它受惊飞起来,只好狂扇它屁股,一边苦苦哀求它快快离去
    20分钟后,它爬离了我房间
    我又电闪雷鸣般的打开了大门,痴心妄想它飞出我家
    结果失败,它躲进了厨房一暗处,死也不肯挪动
    我心力交瘁,关上大门,关上房门,各种想象在心中乱飞,久久不能平息
    2点钟,我借着音乐入眠,5点,梦见我向人诉说,冷不防小弓虽就在我脚下
    暗叫一声醒来,一身冷汗,环顾四堵白墙,昏昏沉沉复又睡去
    6点起床,站在门前为自己打气,猛得拉开房门,一看它四脚朝天躺在大门口,苟延残喘的踢着腿
    心和胃同时开始难受,不知不觉差点错过班车
    然后
    吃了半个过期的三明治做早饭
    只喝得下水,觉得别的都是脏的
    仍然幻想那史前生物
    午饭只敢买白煮的东西
    下午困到要死不得已泡咖啡,一边喝一边想吐
    晚上不想回家
    现在害怕回头看房门 
    9/26/2008

    反省

    这天,闹钟没有把我叫醒
    飞奔上班车,觉得好累,好累
    累到连刚买的肉包子都没来得及拿出来吃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虹桥路,谢谢今天的班车司机,又在路上多堵了半小时
    开始检讨自己早晨为什么会睡过头
    一看闹钟音乐是“你知道我有多无奈~ai~”叫得醒才怪
    还是想不起来青峰的脸
    气温果真就降下来了,我开始思考,觉得应该要思考些什么了
     
    9/21/2008

    把世界温柔地改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在每一天结束之前结束每一天
    早起十分钟花个裸妆
    不到不得已不去小卖部
    看书,听音乐,写日记
    9/20/2008

    请让我在你身边

     
    和三年前一样约等于一个人去看演唱会,只是从五月天换成了苏打绿
    70后和80后是真的不一样,虽然青峰那十足的台湾腔“怎样”
    从满场蓝色荧光棒到满场绿色荧光棒,台湾怎么老是逃不开这两个颜色呢,我困惑
    国际体操中心很小,小到我异常后悔没有把相机带来,也庆幸没有把塑料望远镜带来
    从8点站到11点,腰酸背痛,特别是包里还有一本书一瓶水一把伞一条围巾。。。
    我不知道我的位子在哪里,入了检票口我就把票塞进包里,再没多看一眼
    我就站在看台最边上靠近舞台,然后不断得寻求视觉角度和空气温度的最好平衡点
    苏打绿的歌词很多,我想年轻人就是记性好
    吴青峰的衣服很厚,我想年轻人就是身体好
    龚钰祺的舞蹈很挫,我想年轻人就是精神好
    中间的聊天,没有煽情没有唏嘘,只是说笑
    echo时青峰唱《频率》,执意下来绕场一周,保安们紧紧跟随,却不着急
    走完一圈,有人示意快回台上,他没有理睬,继续唱完了这一段
    下一次,他还会这么坚持自己所有的想法么
    最后的最后,当我们唱着“我会永远相信,不完美的完美”,好像下一句飘来:
    怎么去拥有一道彩虹,怎么去拥抱一夏天的风
    9/19/2008

    呢喃

    一会要去看演唱会,多出来的时间没有人陪吃饭,只好待在办公室里佯装加班
    晚上工作的人还是挺多的,但是和我无关,和15楼无关,我也只不过是坐在里面对着电脑
    这种感觉挺奇妙的,留下来,不做事,临走时还要关照监控室把红外线打开
    放着音乐,桌上有着4个饮料瓶子和一包饼干,背后是暗下来的天色,旁边,旁边的旁边,只有凭证和报表
    但是楼下,至少在2楼直播室里, 一定是另一种景象
    下午在电梯里听到一个人问另一个人,你现在广东话老歌放么?后者不假思索,上海人现在都不听粤语老歌了
    然后2楼到了,他们走了,显然没听见我在后面轻轻飘出的三个字:我听的。。。。
    17:55,望一眼刚从银行提出来的现金,2个小时后我会在干什么,和黄牛谈价么,在里面找座位么,还是索性打道回府了
     
    9/18/2008

    我心惶惶

    原本辛辛苦苦做了个转帖,结果被我积压在草稿中了
    没心思说说笑笑了
    桌上放着一包蒙牛巧克力奶,路过的人都劝我还是扔掉吧,我刚买的一箱啊
    只喝酸奶了,因为据说不是好的牛奶发酵不出来
    天天惨绿的股市,还有不断来问是否已经探底的试图捞底者
    看也不敢看的帐户余额,还等着那白领的工资
    传说中的搬迁,刚跳出来的松江,眼见又在向我招手
    口口相传,以后莘松高速上的车都挂着SMG的停车证,9号线上的人都挂着SMG的门卡
    咋办涅咋办涅
    于是,抽屉里多了很多巧克力。。。
    9/16/2008

    not happy

    我不开心,今天的股市果然就破了2000点大关,中午办公室的人们强颜欢笑地坐在柜台前一溜排坐着哧溜着老鸭粉丝汤
    我不开心,当苏打绿碰上CPA,发了一通短信,最后没人陪我去演唱会又叫又跳
    我不开心,上岗证拖了一个多月,集团就是不肯松口给我们盖章,一群不懂的人手握图章在那里理直气壮
    我不开心,上班只想聊天磨洋工没心思好好学习,讲过一遍的东西隔手就忘
    我不开心,中秋前部门80分大赛,广播分部全军覆没,我和领导搭档结果在最后一盘输给了对方
    9/10/2008

    karen

     没有事做的上午,阳光明媚的身后
    脑中突然反复出现那句浅唱低吟,久久不能挥去
    ——回想那一天 喧闹的喜宴
    那个女子的那副神情,那香烟氲成的光圈
    我想起我的小白,我的givenchy,都还没有领回家
    昨天的地铁上,某位胖先生很放松地打起了呼噜
    忽然之间,我觉得没事摸摸圆滚滚的肚子和光溜溜的脑袋也是件很幸福惬意的事
    我看着我们家七仔睡得四脚朝天露出一截舌头总会无比羡慕
    而当下我心所想,就是拿着学生证去看双年展还有sodagreen
    当所有思绪 都一点一点沉淀
    耳边响起的 究竟是序曲 或完结篇
    9/9/2008

    等待

    我在等待 春去秋又来

    在生活的周而复始中,我分割:

    等每个月钱一点一点的发下来

    等商场里满目价格的降下来

    等上下楼里认识的面孔多起来

    等某些人的音讯和某些人的到来

    我开始不断假想一些恶心的事情然后迅速把它们忘记:

    比如被我扔掉的虫子在垃圾桶里一夜疯长

    比如坐车在我旁边的人突然间开始嚼动嘴巴

    比如我一边小步跑着一边放拖着尾音的长P

    有一天,当我久久不忘怀这些念头的时候,我会不会疯掉

    今天去集团听党课,回家时突然庆幸我分到了广播分部

    因为才逛了1个多小时,就把刚发的工资用完了

    因为大包小包挤8号线还穿高跟鞋实在辛苦

    因为我是克制不住的人

    还有很多东西没买呢

    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

    还有很多钱需要赚呢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我,还没,变老,呢

    9/4/2008

    习惯

    我偏爱KFC,但是MC的更便捷与便宜,让我还是选择后者
    我偏爱上车坐左边,但日晒与班车座位质量,让我只能看右边的风景
    有多少习惯是我们被迫养成的
    有多少习惯是仍然傻傻坚持的
    有多少习惯是不知不觉,就淡忘的
    无论它的离去还是到来,总有荒凉弥漫,那是和过去的自己说再见
     
    无标题53
    9/1/2008

    学·生

    ——等到我们学会飞,飞越黑夜和考验,日子就会从孤单离毕业

    今天开学了,走在赶班车的路上,依稀可以看见骑着车的初中生,家长领着的小学生
    开始有一种与以往不同的感觉,我和他们不再是去做同一件事情
    然而,还是不能迟到,还是得面对一堆人喊老师,还是得战战兢兢的学习
    再晚睡觉也要按时起床,一日三餐必不可少,周五回家周日离家,还像是个学生
    也还希望是个学生,眼看双年展又要开了,又要出去旅游了,演唱会又要接踵而来了
    或许我们始终都是学生,学着生存,学着生活 
    8/28/2008

    踮起脚尖凝望时光

     
    张会早回家了,今天的班车上就我和领导。
    他还是客气的坐在我后面,我还是必须扭头转身跟他说话。
    还是旅游的话题,这一次,令我结舌的是他问我哪一年去的。
    我不记得是07,06还是05年,我去了这么多地方,我甚至以为去完西安我们顺便去了长沙。
    领导问我,你是飞机还是汽车啊,我才想起来,那次不是西安,是张家界。
    我才想起来,那仅仅是去年的事情。
    回忆是如此混淆错乱,我不明白我究竟在记一些什么无谓的东西占了内存。
    伸出手触碰,却像是握住一个玻璃瓶,它存在但是有隔阂。
    我珍惜的盖上瓶盖不让回忆流失,它自己却静静地在里面消殆。

    生活,没法比眼光高一点

     

     

    每一次去上视大厦,我都会用“回”这个动词
    每一次真的回到广播大厦,总会习惯性地想摁25楼
    从没有上过一天班的地方,却是如此的熟悉亲切
     
    开始准备写信,找最薄的信纸,最好写的水笔,最想说的话
    大概还得配一盏台灯一杯热茶一部mp3
    我担心我写的会不会老气横秋完全不是80后
    又或者,头头类,很水
     
    然后一条SMS真的让我头头类说不出话
    好像心里面飘过一条丝带,然后变成了绳
    我在想我能做什么呢他能做什么呢人们能做什么呢
    最后什么也没做,大悲无泪,大悟无言,我希望他好
     
    今天第二次没有乘上班车,因为在买一个很难吃的山东煎饼
    然后乘地铁,转公交,向一群人娇嗔地诉苦
    最后在48路上以极不舒服的姿势睡去,朦胧中听到报站头
    连忙跳下车,结果面对的是一中院——早下一站,只能走路了
     
    昨天k歌完回家,记错时间错过了地铁末班车,只能搭公交了
    下了车跟着一男同志一路竞走,竟然同行了3/4个小区,最后他比我早拐了一个弯
    我看他快抓狂了,怎么有个女的一直跟在后面,难道暗恋他
     
    前天全市普降暴雨,早晨6:40我撑伞在雷雨中闷头赶班车
    7点班车开始带着不详的征兆出发,8点,9点,10点,我还在班车上,饿着
    11点10分,终于抵达单位,湿了的衣服鞋子早已被空调吹干,赶紧奔赴食堂
    保洁阿姨也被堵在路上,办公室没人打扫,贮藏室进水,大量纸类被浸湿
    每个人跑到单位都先去厕所洗洗弄弄,厕纸立马告罄
    百年一遇都被我遇上了